2010年12月24日 星期五

2010年11月27日 星期六

冬天雪人築冰屋

這陣子雪人想想,冬天已經來臨;雪人的確應該開始一塊一塊,用冰磚築起雪人的冰屋(Igloo)。不用很大,夠裝雪人一個就好。砌、疊、砌、疊……

2010年10月24日 星期日

原來,人是需要給自己時間好好想想自己的人生應該怎麼過。

有一種人,是要為自己而活。另一種人,是要為別人而活。

該為自己而活的人,需要成就自己的夢想。他的夢想是一生富貴安康、心想事成。如果要求他暫時放下自己的意願去迎合別人的安排,他會痛不欲生。只有當他完完全全活在自己所能操控一切的環境下,他才能達到至上的快樂。

該為別人而活的人,需要看着別人成就夢想。他的夢想就是別人都平安快樂、事事順利。如果要求他不要理會別人的贊成或反對堅持自己一個人做決定,他會痛不欲生。只有當他完完全全得到身邊所有人的認同,他才能達到至上的快樂。

如果一生人什麼都不管,那麼唯一一個要做的就是好好想想自己是屬於哪一種人。

我相信人之所以會在塵世間,是得道前還有需要參悟的道理。雖然可能有一點笨,但是我相信我這一生人如果只有一個道理需要參悟,那就是『助人為快樂之本』。因此,我相信我是第二種人。從來都需要為別人奔波勞碌,看着他們完成該完成的事情同時知道自己是曾經為他們奉獻過,才真正快樂無所言喻。幫助別人,得到最基本的快樂。

這一想,或許會改變自己的一生。或許下來決定走的路會很孤單、會暫且得不到認同;但是,如果我可以意志堅定的走下去,我相信我會活得快樂。

2010年10月16日 星期六

是、不是

有沒有試過不為意的放着歌在播,做着無關紧要的事情卻突然淚眼汪汪?有人說,那是歌詞触動了情感;又有人說,那是歌曲挑绊了感覺。其實,我也不知道感動我的是歌詞還是歌曲。

有沒有試過抓住筆在紙上想要涂鴉,筆尖碰紙卻無法動荡?有人說,那是脑袋空白;也有人說,那是脑袋太满。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的脑袋是装得太满還是放得太空。

有沒有試過坐在電腦前想要做作業,作業沒进度卻跑去亂感動亂写作還跑到網上亂亂晃?有人說,那是壓力太大;更有人說,那是太沒有壓力。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是壓力太大還是沒有壓力。

“你快不快樂?”這個問題有多少個人會答得問心無愧?我其實不知道我其實快樂還是不快樂,但我絕大多数會說我快樂;這樣,我是正常還是不正常?其實,我這樣算不算沒有問題制造問題?

2010年10月13日 星期三

不爬格子的日子

原來已經超過三個月;靜悄悄、不經知覺。

從來習慣砌字抒發情感:一塊一塊用方塊字築成一棟一棟的大樓。我一直躲在這些樓宇裡,我覺得很安全;我以為這樣就能讓別人清楚我的感覺。原來這是一個极度愚蠢的想法:其一、想要他了解我的人,未必一定看到我築的楼房;其二、基于巧合的緣份他真的看到了這一棟棟似實還虚的楼,他未必就具有跟我同样的频率去了解當中隐藏的玄机。

砌字的日子,其實非常矛盾。築楼的動機除了抒發情感和紀念當下的感覺以防老來懵懂以外,還渴望有人可以看清楚楼房的骨架、認得出它存在的意义;同時又不希望某些人看見大楼,因為擔心他們為筆者操心。有基于此,築楼的地點雖然不隐秘,沒有专人指引的情况下卻是不會到达。這個安排削减了随機看見大楼的幾率的同時也削减了有緣人看見大楼的幾率。顯然,結果是建築師對着整堆無人問津的楼宇——孤單更甚。

這個可能不是唯一一個讓建築師舍弃砖塊的原因。

近來不爬格子的原因,可能還是覺悟有些情感原來不太适合記載。最近的情感,越來越覺得在心中建個小茅屋就好。原來最深刻的情感是不需要在開放的地點築楼以免自己往後會忘記,因為隋便在心裡堆個茅草屋它都将跟隨我一世。

2010年6月18日 星期五

嘗試記錄快樂

有時候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在玩我。我越努力讓自己過得好,祂給我的挑戰越猛烈。

今天晚上的我嘗試記錄快樂。今天有一個同學說我很好人。我很開心。因為我好人。我從來都相信好人有好報。所以我一直都盡量當好人。

今天的我想要自私一點,想要我的好報快點來,而且想拿我的好報換那個我要的東西。我知道很難,我知道不可以。給我夢一下、想一下可以嗎?為什麼不可以?難道我不夠好?儲分不夠嗎?可不可以加別人的一起?有沒有人願意借分給我?我發誓我會還,只是不知道幾時才能還。要多少才夠?

找個神回答我。Please!

嘗試記錄快樂,mission failed...

2010年6月16日 星期三

快樂是自找的

曾經,我每天晚上記錄當天快樂的事。那時的我,每晚都是笑着睡着。

後來,讓我這樣做的原因沒有了;記錄快樂停頓。過了很久很久,我幾乎忘記了有這麼一回事。今天當我突然發現最近自己脾氣開始暴躁、心情開始浮躁、晚上躺在床上遲遲睡不去、早上賴在床上遲遲醒不來;我突然想起了我曾經做過的這回事。當時的我,因為想要好好過、要每天快樂,所以每天刻意尋找快樂。小的快樂、大的快樂,常常被芝麻綠豆的不快樂掩蓋。每天記錄快樂的我,不放過記錄任何一個快樂。刻意回想記錄快樂,我沒看見不快樂;生活挺好。快樂果然是自找,煩惱也一樣。

最近,應該再次記錄快樂。

今天的快樂:端午節,前天有朋友送粽子吃,今天不再傷心於沒有粽子過節。今年的端午短信少了,或許太多人不記得這個日子。可是今天的端午短信送來了喜訊。往日曾經共事的朋友來信時贊我的回復特別、文筆好;開心到我……聊開來,喜訊跟着送到,原來張阿姨快當娘。真是值得快樂的事。

工作做不完又怎樣?工作一半當機又怎樣?這些過眼雲煙,比的起新生命來臨划下的痕迹嗎?笨笨的餅餅,不要模糊了視線!往快樂的方向望去!

咦,想着想着……前些天不是另有喜訊嗎?舊同學要娶老婆了,老婆也是舊同學……十一年的愛情長跑,應該值得餅餅為他們高興一下,雖然他們從來也沒有看我為最好的朋友。我還是前幾天才知道他們長跑了十一年。哈哈哈哈……

快樂自找,果然有效。今晚我要笑着睡覺!

2010年5月23日 星期日

煩惱絲還真麻煩:又一次前後沒什麼差別的理髮記

被念了很多年,終於讓秋天跟五月帶我到“真正的”理髮院去剪頭髮。

出來上大學過後都是理超便宜的發,十分鐘十塊錢那種。理髮師不會花時間幫你弄造型,你怎麼講他怎麼理。因為這樣多次後悔自己的決定。髮型雖然不美,但是平日多把頭髮都束起來,所以沒什麼差別也都沒什麼理會。這回上正式的理髮院,走出來我那顆頭就代表着他們的品牌,所以髮型師多了意見。

髮型師阿Leng很坦白,完全沒有因為我是顧客而說話婉轉。我不夠睡、頭皮有問題、很久才理一次頭髮、理錯髮型……我竟然還錢給人念我,還要給她念得覺得慚愧叻。真無言……

除此,她還說我頭大,叫我絕對不可以理短髮。其實,她沒有直接說我頭大,只是說我的頭圓圓的,如果理短頭髮,頭髮會很蓬鬆很象獅子。我沒機會說我已經愛上我的長發,不會理短它了;但我仍然暗自慶幸她沒有自己拿主意把我的長發剪掉。今天才發現有人比自己更了解並在意自己的頭髮。二度無言……

效果嗎?五月跟秋天都比我還滿意我的髮型。對我來說,真的沒有差。但是她們堅持說整齊了。整齊,是因為今天他們幫我吹直了吧?明天後天,又會一樣的啦……我懶惰嘛。還敢承認,三度無言……

煩惱絲還真是麻煩啊……一個我不介意的東西,竟然許多人都比我更加介意啊……四度無言……

2010年5月20日 星期四

沒過期的親吻券

那是一個刮著大風、下着大雨、閃着大電、打着大雷的下午。因為風太大、雨太凶、電太強、雷太響,所以小南和曉東的跑步約會被迫取消。以其繼續無奈的悶着,小南就提議兩人一起在家看蠟筆小新。曉東見閑着也是沒事,就答應了。於是兩個人就在廳裡架起電腦看蠟筆小新,一邊看一邊笑,勢必笑走發霉的怨氣。

《父親節》一篇,小新送捶背券給爸爸。
小南:好感人。小新好可愛好懂事哦。
曉東:是啊,爸爸好幸福哦。
小南:是啊是啊……
曉東:呃,那我下個禮拜生日,禮物還沒買吧?我要捶背券。
小南聽了傻眼看着他。然後兩個人一起哈哈大笑。

晚上當小南要回家的時候,她給曉東一張紙。長方形的紙上,左邊畫了一個笑臉,笑臉的額頭上畫了一個唇印;右邊寫了“親吻券”三個大字,底下寫了“截止日期:2010年平安夜”。
曉東:這什麼?
小南:(笑着)生日禮物啊,捶背券賣完了。
曉東:那為什麼有截止日期的?
小南:當然要有個期限啊。
曉東:如果過了期限怎辦?
小南:過了截止日期禮券還沒用上的話,那我就要開始放下,慢慢學習不再愛你。

一個月、兩個月,時間悄悄溜走。曉東和小南都還只是朋友。直到曉東約了小南一起過平安夜。吃了飯,在河邊散着步時曉東拿出那張紙條。
曉東:這個,記得嗎?
小南:(點頭)
曉東:可以兌現嗎?
小南:(看錶、點頭)還沒過期。
曉東把紙條給了小南。小南踮起腳尖在曉東的額頭上印了一個吻。然後小心的把紙條上的笑臉撕下來,交給曉東。
曉東:這幹嘛?
小南:用過的禮券當然不能再用。戲票不是也這樣撕一半給你嗎?
曉東:只有親額頭的禮券嗎?
小南:不然你想親哪裡?
曉東:親嘴不能嗎?
小南:你看過百貨公司印禮券送最珍貴的貨品嗎?
曉東:那我要怎樣買親嘴?
小南:很貴。
曉東:多少?
小南:一輩子的愛。
曉東:真的好貴。
小南:那請問先生還要買嗎?
曉東:要!

And they lived happily ever after.



--後記--


原諒筆者震撼性在最後用英文結束這故事。一直以來執着於方塊字的耕耘,有時忘記了文化的相撞擊,是可以帶來創新的效果。這是一篇很可愛的文。筆者選擇了用可愛的方式抒寫其中的感情,希望能傳達快樂幸福的感覺。即興的選擇最後那句英文的“And they lived happily ever after”來結束這個故事,筆者覺得它恰到好處的描寫了筆者想要表達的童話式結局。當然,那或許只是筆者詔旨不夠深,所以實在沒辦法用中文描寫出心裡那一個感覺。

會寫這篇文,除了靈感被某些事件觸發以外,可能就是因為近來生活繁忙,所以覺得需要寫一些什麼提醒自己世界依然美好:不管生活中應該做的、必須做的佔據多少時間,筆者都可以在文字的大草原裡找到勇氣繼續相信愛是存在的。有愛的世界一定是美好的。

謹將此文獻給所有擁有愛還有以為自己不擁有愛的家人、朋友、陌生人(當然還有自己)。請大家要相信,愛是無聲無息無源無盡的;它存在,所以世界是美好的。

2010年4月23日 星期五

姜太公釣魚

姜太公釣魚,架着釣竿放着長繩卻不結鈎不掛餌。說是願者上鈎,其實垂釣之意不在魚。姜太公要釣的不是江裡那些五花十色、鱗亮肉肥的魚;而是周武王這條大魚。江裡肥美壯健的魚兒就是願意,自個兒上了鈎,姜太公還未必會提一提釣竿吶!沒鈎的長繩,離水的魚兒再怎麼用力咬緊也只能撐那麼一下。枉費力氣,也只換來死路一條。

現今社會裡,許多條件好的男男女女選擇扮演姜太公的角色。他們尋尋覓覓一個自己滿意的金龜婿/媳。口裡說是單身,其實也只是架着沒有魚鈎沒有魚餌的釣竿長繩。看似願者上鈎,但是往往身邊魚兒們已經爭先恐後抓住長繩,他/她還不願提一提釣竿。他們嘴裡碎碎念着長繩釣不到魚兒,其實心裡清楚:是自己想要釣的那條大魚還沒走過來問自己為什麼要架這沒鈎沒鉺的釣竿長繩!

姜太公啊,魚兒有話說呢。您委屈點聽一聽吧。魚兒既然認為您值得付託生命,就會盡所能用力抓住您釣竿絟住的那索長繩。它自願上鈎,但釣竿卻是您的。您不提釣竿,它也無可奈何。且小提醒您一下:離水的魚兒沒剩多少力氣,要麼拚命掙扎到最後乾死在您的繩子上;要麼放棄您這索繩子回到水中。魚兒要是決定回到水中,或許會尋找另一索真心釣它的釣竿,又或許會戀上自由永遠不再為有餌沒鉺的釣竿動心。但肯定的是魚兒不會再眷戀姜太公您的那索沒鈎沒鉺,上鈎不收的繩了。

您聽了這話,要是不捨得魚兒走便提起您的釣竿把它暫且養在缸里;要是不願留它便用力甩一甩繩子讓它回到江裡去。魚兒可沒剩多少時間耐性在這空折騰。

2010年4月8日 星期四

陰與陽 II

《四》


小華跟頁都沒有解釋過他們為何會分手。他們的分手跟他們當初在一起一樣讓我疑惑。

我這樣問過小華:“你們為什麼會分手?”。小華是這樣說的:“哥,我跟你說個故事。”
『從前從前,有個女孩。她深深的愛着一個她認為也深愛着她的男孩。有一天,她問那個男孩說:‘你喜歡我嗎?’,那個男孩看着她的眼睛說:‘喜歡。’。於是女孩說:‘那我們在一起吧。’。他們就這樣在一起了。一天過一天,一年過一年。有一天女孩又問男孩說:‘你喜歡我嗎?’,那次男孩卻說:‘我們分開吧。’。原來,男孩沒有深愛着她;男孩只是曾經喜歡着她。』
我問小華:“那是你們的故事嗎?”。小華只是靠着我的肩膀說了:“哥,好睏。”,然後她靜靜的睡着了。

後來有一天,我跟頁打籃球休息喝水的時候我問他了:“頁,你跟小華分手是因為你不愛她嗎?”。頁看着我,好像在對我說:“Are you for real?”。然後他望着遠方嘆了一口氣:“我一直到分開的那天才知道那是不夠的。”。頁看着我說:“She deserves much better than me, you know?”。

我發現自己還不是很了解。兩個相愛的人,為什麼感覺不到對方的愛?

《五》


當時的我望着鑫,好想好想揍他一頓。我們一起長大的,他怎麼可以懷疑我存心傷害妳?『我愛不愛妳?』,這是人問的問題嗎?
我沒有揍他,因為,(一)我跟妳分開那天他沒有揍我,雖然他應該這麼做。(二)他是妳哥,所以說如果世上有任何一個人有資格問這個問題,那會是他。(三)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好得像兄弟一樣。

我從小就愛着妳。八歲的時候鑫第一次帶妳出來玩。我記得當時鑫炫耀的樣子,他說:“這是我妹妹,很漂亮吧?你沒有妹妹對不對?”。我當下揍了鑫一拳,然後兩個小男生大幹了一場。我們剛撲倒在地上滾的時候,妳哭了。聽見妳『哇』了一聲我跟鑫就立刻住手,站到妳面前。鑫安慰着讓妳不要哭,而我只是傻傻的站在那邊望着妳。妳收聲以後抽泣着望我一下,我的魂就讓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勾走了。妳說:“不可以打架。”,我們倆就在旁猛點頭。兩家的爸媽都以為我和鑫是在公園賽跑跌傷的,因為他們問妳我們倆有沒有打架的時候,妳在一邊搖頭。那次之後我和鑫就成了生死兄弟。後來我們長大後我笑妳小時候說謊,妳卻說搖頭是不可以的意思。我換過來笑妳膽小,看哥哥們打架只會在一旁大哭,妳就說我們滾得石子飛起來打到妳很痛。

妳就是這樣,從小就總是讓人誤會妳的真正意思。一直到後來妳問我喜不喜歡妳也一樣。我一直以為我們會天長地久,可是原來我又誤會了。

《六》


我愛你;也一直深信你愛我,直到你提出分手那時我的夢才碎。

從三歲那一次相遇,我就一直是你不曾擁有的妹妹吧。小學的時候和哥一起警告欺負我的男孩子、中學和大學的時候和哥一起被我的女同學喜歡着;一直就好像哥那樣,愛我護我都因為我是妹妹。對吧?

每一次我問你喜不喜歡我,你的答案也都是為了保護我嗎?第一次你說喜歡。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你都說喜歡。那是不想讓我傷心不想看我哭嗎?那麼,為什麼最後一次,你選擇說分手呢?是剛剛親吻你的學姐嗎?是她讓你終於看清楚女人和女孩的分別、愛和喜歡的差距吧?是她把我的夢打碎吧?你一直都只是喜歡我這個妹妹。從來沒愛過我,對嗎?

我的夢已碎,為什麼我還是那麼想你?愛和喜歡一定要不一樣嗎?

2010年4月5日 星期一

如果2012年真的世界末日……

如果2012年真的世界末日,那麼2012年10月12日人類就要滅亡。

看了《世界末日》的電影。電影裡說到美國政府會建大船重演聖經裡《諾亞方船》的故事。人類將得以救贖,不會滅亡。諾亞方船的故事裡,只有諾亞與他的家人是受選的人類。他們代表着全世界的人類存貨下來。《世界末日》的電影裡,受選的人類是有錢的人類。世界的領袖可以選擇上船與否,小人物如我們沒有選擇的餘地。

近期來,天災不斷。愛護地球的警覺也似乎突然飆升。預言世界末日的短片不斷流傳,YouTube點擊率遙遙領先。地球小時活動轟動全球,全民都聚集看世界各國關閉國家代表建築的燈火、點燈祈祝。商場開始關注塑膠袋使用,推動環保購物袋的使用。越來越多人開始感覺拯救地球是新的使命。可笑的是,因為怕死而開始愛護地球的人數,相信接近百分之百。

人之初性本善嗎?人之初性怕死也。

嘲笑完世人,該說說自己了。我對全球暖化的貢獻是正數還是負數?來評一評吧!
— 開燃汽油的車;正!
— 家裡開風扇;負!
— 工作開冷氣(雖然不到我選,但屬於生活部分所以照算);正!
— 吃大型農場出產的蔬菜水果和肉;正!
— 盡量記得使用環保購物袋;負!
— 不買報紙雜誌、用電子儀器做筆錄————減少使用紙張;負!
— 一天用電腦超過10小時,開燈超過6小時————過度使用燃汽油發的電;正!
— 一天用含非天然成分洗滌劑洗澡兩次以上————促成水源污染;正!
嗯,正多於負。原來我心裡的簡單生活還是對全球暖化有一定的貢獻啊。

那麼,2012年世界末日,我要怎麼面對?說偉大一點吧,我希望能和家人在一起過最後那一點時間,那應該是我們前世修來的緣分,所以我有責任履行它。我也希望在那之前,要對所有我愛但無法在最後一秒跟我一起的人說過“我愛你”;也要讓所有愛我但無法在最後一秒跟我一起的人有機會跟我說“我愛你”。就這樣別無他求。

自私一點嗎?我希望我不要死。還有,我愛的人統統不要死。其他的人,管你去死。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我欠揍,但是人之初性怕死也!

2010年3月26日 星期五

您怎麼捨得我難過?


折磨了三天,不想要它來的還是來了。

突然想念那煙草的味道。我是在它的環繞下長大的。我是在它的懷抱裡學習快樂生活。煙霧中總有您教我笑看人生,今天的您怎麼捨得我難過?您愛上那煙草味了,深深的愛着。我也深深的愛吶,愛着您啊。所以,那奪走您的煙草啊,變得可恨了。

您我都錯了吧!咱倆都以為我長大了。咱倆都以為我可以獨當一面展翅飛翔了。咱倆都以為我不再需要活在您的羽翼下了。今天,我知道錯了。您後悔過嗎?

不要走,您不會捨得我難過。

2010年3月19日 星期五

陰與陽

《一》


在我們常去的那家咖啡館呆坐了兩個小時。咖啡從被端上來時的滾燙隨着等待漸漸冷卻,剩下的半杯已經冰冷得無法入口。這一切不合邏輯的舉動,只為偶然與你相見。想見你、想問你最近過得好不好、想問你是否還記得曾經一起牽手走沙灘的女孩?雖然我知道,你真的出現時,我是一個字也沒辦法說。

該說命運特別眷顧我呢?還是命運作弄我?站起來正往出口走去的時候,你推開玻璃門走進來。往前跨出的腳步已經沒辦法回收,於是我低下頭,鼓起所有的勇气與你擦肩而過。那一瞬間,似乎感覺時空停留,我聽到了久違但熟悉的鼻息聲。我沒有勇气回頭,只是衝住飆升的腎上腺素大步往門外走,直走了兩條街才慢下腳步。

與你的短暫相遇扰亂了我的思緒。一直到入睡時分,我依然狐疑着你是否察覺到我們的偶遇。就是隔天醒來,我依然想見你、依然想問你最近過得好不好、依然想問你是否記得曾經一起牽手的女孩。

《二》


出於習慣,我推開了第七街那家咖啡館的門。然後習慣性的走到柜台點了拿鐵慕斯。習慣在西方角落那張桌子坐下等我的咖啡,那桌子卻還沒被清理。我於是選檡坐在隔壁的桌子,望着桌上那半杯冷卻的黑咖啡和用了一半的黃糖。喝大杯咖啡卻只加半支比起白糖更不甜的黃糖或許可以是很多人的習慣,眼前這景象卻勾起我與妳的回憶。我輝散了想妳的那朵思雲,妳的黑咖啡從來不會喝不完,雖然我總是覺得那只下了一點黃糖的咖啡太苦太苦。

服務生端上我的拿鐵慕斯。我望着那厚厚的慕斯,想起了妳的顫抖表情。妳總是覺得這慕斯太厚太油膩。我說慕斯是細膩香滑不是油膩厚重,妳說黑咖啡是甘甜不是苦澀。然後我們總是相視而笑。當時的我們愛正初萌。或許因此沒有察覺原來我們是如此不同、或許只是因此我們比較忍讓。可惜長相處後當熱戀不再,我們最終也因為彼此不同而選擇了背道而馳。

不自覺又讓思緒飄向我們的過去。當我察覺,已經呆坐了七分鐘。我再次揮散有妳的思雲,匆匆的把溶化中的拿鐵慕斯喝完。走出咖啡館,有個服務生捧着一份黑咖啡擦過我身邊。那一刻,我好像聞到了妳的味道:那股太陽曬過的髮絲參雜着熱咖啡香的味道。轉過頭望了一眼,覺得那服務生應該矮妳兩公分。回頭正往外走,莫名的想起半小時前在這裡擦肩而過的女生。那是一個跟妳一樣高的長發女生。我推敲着她當時是否飄散着那種香味。我懷疑着那就是妳,但是為何妳沒有叫住我?

《三》


洪華和羅頁走在一起的時候,旁人是覺得匪夷所思的。他們兩人表面於內心都很不同;有些人覺得他們好像陰與陽之道,互補不足相映生輝,達到平衡的最高境界然後天長地久。事實多數人都不看好這段黑白無間道似的關係。

我在這個故事裡扮演的角色是異常特別的。我叫洪鑫,洪華是我妹;而羅頁,他就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羅頁就住我們家右邊斜對面。我是從小到大都沒有想過他們會在一起。所以當頁第一次牽着小華的手在我面前出現並答應我他會好好照顧小華時,我驚訝的問小華:“今天四月一號嗎?”。小華是我妹、羅頁是我好兄弟;我不希望看見他們任何一個傷心。因此我從開始都扮演着頭號粉絲的角色一直支持他們。那個用陰陽之道來形容他們關係的白痴就是我洪鑫。

小華與頁的分開,消息來的跟他們在一起一樣突然。那天頁約了我打籃球,我帶着小華到籃球場。頁望着小華的臉跟我說對不起。我會知道那混球是在跟我說對不起,是因為當我帶着小華走進籃球場,他站在三分線外望着小華說:“鑫,對不起。”。說完他在原地投了一個三分球後站定等我。我望着小華,她冷靜的對我搖了搖頭;跟小時候她跌倒我問她疼不疼時一樣。只是,這次我沒有開口、她沒有忍淚。回家的途中,她跟我說:“哥,我們都沒錯。只是太不同。你不會怪我們吧?”。我只覺得我妹好偉大。

那以後,頁繼續約我打球看電影;我卻不再帶着小華。我沒有怪小華、也沒有怪頁;反而我還是繼續相信着我的陰陽之道。頁說我不可思議、小華說我不可理喻;但是,我堅持相信自己在頁牽小華的手跟我說會照顧小華時和他望着小華跟我說對不起時他們倆的眼神交流中看見愛的紅線。

--待續--

2010年2月8日 星期一

我的女朋友很笨

我記得我們第一次牽手。

我和雪子相識了很久(雖然我不記得那是多久),我在那一天決定要牽她的手、承諾給她我最永久的永遠。我們相約到那家當時新開的餐館吃晚餐。吃完飯我建議到鄰近公園散步。

在公園裡我們沿著石道慢慢的走,享受著夜風、星光、蟲鳴。我好像記得雪子稱贊那大自然的交響樂和諧動聽。我沒有答應她,假裝若無其事。雖然當時的我心裡很亂,因為我忙著計算著我們兩人手的位置。我必需一發即中的抓著她的左手,還要力道适中,因為太輕就握不緊、太重則會弄痛她。

那一瞬間,好象過了幾年。推推敲敲,我總算等到一個好的機會。我抓緊時機伸手一握,恰到好處的握住了她的手。我有點緊張,擔心她大叫;可是我們的腳步沒有被打亂,雪子也沒有特別的反應。我用眼角瞄了她一下;她沒有大叫、沒有抽開她的手、沒有臉紅的低頭、沒有望向我、更沒有抓緊我那牽著她手的手。那個白痴的傻丫頭仿彿完完全全沒有感覺到發生了甚麼事!哇靠,當時的我好想好想停下腳步轉身抓住她的肩膀用力的搖醒她!

正想得發狂,雪子突然好像有了反應。她“咦”了一聲,舉起被我牽著的手猛瞧。我依然假裝沒事,其實從眼角瞄著看她做甚麼。她突然停了腳步,又舉起自己的右手看看,然後往左手右手來回的看;那顆頭左右左右的轉動,搞得我真的好想好想用我的左手敲下去。這時,她停了下來,然後望著我卻又甚麼也沒有說。

“幹嘛?”我忍不住問她。她的答案簡直不可思議:“這不是我自己的右手耶!”。我的媽,我不知道要哭還是要笑。所以我問她:“妳怎麼知道?”。她笑得很璨爛,然後說:“我的右手在這裡!”。說著舉起她的右手在我眼前晃。“妳怎麼肯定是這支…”我用左手抓住她那晃得我亂的右手“…而不是那支?”。

烏雲蓋過她臉上的笑容。她低頭往那兩對手猛看。可是才一下子,她又面帶笑容、好象發現新大陸的望著我說:“我知道!因為這兩支是連住我的肩膀,那兩支沒有!”。這樣都可以想到!我只好點頭:“恩……恩……有道理。”。

那個小傻瓜好象中獎那樣開心,笑著問我她是不是很聰明。我“對……對……”的回答她,然後靈機一動;“可是妳有一個答錯了。”我沒有等她問我,把她拉進我的怀抱。我緊緊的抱著她,在她沒來得及反應前說:“現在這個肩膀給妳。兩個肩膀都是妳的了,妳還知道哪支手是妳的嗎?”。她沒有回答我,可是她終於給對反應我了,因為我感覺到肩膀濕一片。

我的女朋友,她真的真的很笨。那個名叫雪子的小傻瓜:我愛妳。這個,妳聽懂了嗎?

2010年2月6日 星期六

靈感的逝去

昨天晚上入夢前,腦海裡有個靈感。那是一個挺好的寫作題材。但是,因為已經熄燈、又已經太累,我沒有起身把它記錄下來。想說早上起來再寫,否則又不夠休息了。那是最後記得的想法。現在已經過了大半天,頭腦又經過關機重開,真的已經怎麼也想不起來、一點頭緒都沒有。太可惜了……

這段筆錄,讓它加以記錄靈感的逝去。希望哪天靈感會再回來,讓我真真正正的把它寫成那篇胎死腹中的文。

2010年1月28日 星期四

親愛的美玉:

盼好!我寫這一封信是想要告訴妳妳錯了,而且錯得很徹底。

妳必需了解:那個妳愛的人他不是妳的命中注定。他曾經在妳跌倒時扶妳起身,這不保証這一生妳每次失足他都可以拉妳一把。他在妳傷痛的時候借妳肩膀,也不注定這一生妳想哭的時候他會在妳身邊。他跟妳分享過快樂,并不擔保他也能於妳同甘共苦。他為妳提一次袋子,并不表示他這一生都愿意為妳分擔一切身心重擔。

以上的一切一切,說明妳認定他是妳唯一的想法是錯誤的。妳明白嗎?妳徹徹底底的錯了。他從來沒有對妳承諾過一生一世,就是此時此刻也沒有。如果這樣妳也愿意追隨他左右,這個錯誤有可能造成你們兩敗俱傷。所以我希望妳及時醒覺,以免一錯再錯:悲劇收場。

美玉,不管妳現在認為自己是有多愛他;那一切始終會改變。我必需提醒妳,只有真正的朋友所給的愛才永遠不會改變。我會這麼說,因為艱辛刻苦追尋還無法保証到手的,總顯得美麗。容易得到的卻不管多麼可貴;終究將被忽略。珍惜妳身邊真正關心妳、愛妳的朋友。不要因為追尋那虛譺假象的愛而放棄他們那真正可以一生一世跟隨妳的愛。

忠言總是逆耳。如果妳無法接受,我多說也是無謂。就寫到這兒,還望妳深思。愿安。

妳的朋友,
頑石僅啟。

2010年1月20日 星期三

值得不等於公平

她遲了五分鐘,還來不及道歉他就開口說:“我要走了。”
她被嚇得愣了一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遲到……”
沒來得及解釋,他就搖頭并遞給她一個白色信封。“妳自己看。”

她接過那封信,收信人是他。她一邊拆著手里那封拆過的信封,一邊打量著眼前的他。他的眼光只是專注地望著她手里的信封,恰似期待又仿彿害怕的樣子。她開始擔心,這會是怎麼樣的一封信。信封里只有薄薄的一張紙,上面整齊的列印著他被外國大學錄取的消息。

“是錄取通知書。”她把目光轉移到他的臉,找到了他回神的目光。她的微笑在那一瞬間消失,因為他的臉上少了微笑的曲線。“怎麼了?這是好消息啊?你等了這麼久……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他的雙手這時抓緊她的肩膀,他望著她慎重的說:“梅!我要走了!”
她當下沒有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然後,突然的頓悟讓臉上的訝異立時蒙上無奈。

他松開了雙手。她把信重新折好放進信封交給他。然後他們就沿著湖畔靜靜地走。
許久,她打破沉寂:“達。”
他靜靜的等待她的問題。“我只想知道,你希望我等你嗎?”
兩人已經停下腳步,四目相交。他面有難色,似乎徘徊在是与否之間。“我……”
她打斷了他的話:“別管它公不公平、對還是錯。我只想知道你心里最真的答案。”
他的眼光被她緊緊的抓住,最終降服於她;用點頭作為給她的答复。

微笑重現在她的面容。“我等你。”
“可是……”他遲疑之時她卻靜靜的等待他的問題。“這樣對妳不公平……”
“你希望我等,我就不會空等。不會空等,就值得等。無所謂公不公平。既然是值得的,我可以等也一定會等。”

後來,他走了。她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