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December 3, 2009

雪的思念

秋天的午後,她捧著茶杯坐在星巴克的一個角落,望著映幕上本該滿滿載著後天截稿的小說卻依然空白的文字處理器。咖啡香味扑鼻,其該有的凝神效果卻無功於拂平子雪的心湖。

鼻息間嘆口氣,子雪擱下茶杯搖搖滑鼠開啟了瀏覽器。登入了電子郵箱卻沒有看到新的郵件,她翻起舊信件嘗試打發時間。翻著翻著,看見郵箱某處收藏著一封初太的來信。初太:三十歲、身高一八三公分、体重六十一公斤;想到這裡仿彿聽見阿雅在讀著這資料然后初太從《我猜我猜我猜猜猜》的後台走出來跟憲哥來個High-5。搞怪的初太,為了突顯自己的高度故意讓自己的掌心在憲哥的掌心上空滑過、還哎呀那麼鬼叫了一聲。阿雅和楊承玲在旁邊還 “噢,好高啊、好高啊!” 的配合著,接著全場因為初太搞怪、憲哥裝怒而哄堂大笑。哈哈哈,子雪差點失聲大笑;這時回到現實的她悄悄笑自己想像力太扯。

“可是他每次都這樣輕易就讓我笑出來。” 腦子里藍色的小子雪這樣說著。是啊,子雪想著便嘴角微微上揚。
“我們已經多久沒有見面了?” 小子雪又這樣問到。是啊,已經多久沒有見面了呢,初太?
“多久沒見不是問題;問題是:妳想我嗎?” 小子雪旁邊突然出現了一個橙色的小初太。高高的小初太,對矮他一個頭的藍色小子雪這樣說。然后,小子雪和小初太都轉身望著子雪。
“想啊。” 子雪不經意脫口說出聲。

“妳跟我說話嗎?” 隔壁桌女生的聲音把子雪帶回星巴克,小子雪、小初太噗呼一聲瞬間消失。
“啊,沒有。不好意思,我想東西入神了。” 子雪陪了不是,轉向映幕吐了吐舌頭。好糗喔……她這樣想。

子雪聳聳肩,在郵件搜索欄裡鍵入 “初太” 。郵箱列出無數他們的通迅,子雪從第一封郵件開始讀。讀著讀著……往事一幕幕在腦海開演。子雪的嘴角被劇情牽動著,時而上揚時而下板。
突然,藍色的小子雪說: “好累!” 。
然后,橙色的小初太說: “是啊,妳記得的事很多呢!” 。
真的很多啊,初太。我們的回憶,真的很多。
叮噹一聲,小子雪拉了開關;一個大燈炮亮了起來。她說: “為甚麼不寫我們的故事呢?” 。

回神,子雪微微一笑。心底悄悄的說: “謝謝你,初太。” 。然后,她點擊隱藏的文字處理器帶出視窗開始一字一句的寫出後天截稿的那一篇文:《雪的思念》。

Thursday, November 12, 2009

腕表,生活

為了方便隨時隨地可以看到時間、因為它防水,所以腕表從被套在我右手腕以來似乎從來沒有离開過。

昨天運動回家,心血來朝的把頸項、左手、右手全部鈴啷作響的都脫下來好好清洗;包括了項鍊、手鍊還有腕表。洗了澡往床上躺,接著就睡著了。半夜醒來,舉起右手想看看時間卻發現沒戴腕表。懶得為了戴表而起床,我翻身又睡過去。

早上按掉手機鬧鈴,如常想賴個三五字鐘的床。我舉起右手看看表,卻再次看著空空的手腕。賴床時間本來就懶惰,那時的我當然沒有起床戴表。翻個身,我從新閉上雙眼。怎麼知道,就這樣矇矇矓矓的睡了一個鐘半。起床看表,已經遲了。

曾幾何時,生活已經离不開腕表、离不開無時無刻的計算時間。為了多睡那三五字鐘、為了甚麼時候準時上班赴會、為了在公司多待兩分鐘寫那兩三個字、為了午餐多吃一兩字鐘說那一兩句是非……二十四小時被計算成四十八小時來用。

腕表從裝飾品進化成必需品,生活卻從從容退化成匆忙。充實、忙碌的生活中少不了看表;然而享受秒針行走時敲出的音樂,卻已經增值成一种奢侈。

Saturday, October 3, 2009

陪伴沉默

那一天短信裡已經看見他的悲傷。感覺到他彷徨在一個人靜靜的空白與有人陪伴的充實之間。於是我對他說:“讓我陪你,做一件我想陪你做的事。過後再一個人好好靜靜,好嗎?"

他讓我把他接出來了。我帶他到湖邊,然後對他淺淺一笑:走吧。"我們沿著湖畔慢慢的走。他警覺著,害怕我對他說些什麼的時候他沒有留神。我一個字沒說,在他身邊靜靜的走。一圈、兩圈……開始感覺他的松懈。他放松因為他終於確認我只是想陪著他走。

轉完第五圈回到原點,我突然拉了一下他的手問他:累嗎?"他被突如其來的動作震著,只能對我搖搖頭。於是我用手指轉個反方向的圈說:我們換個方向?"拉著他轉身然後又開始一步一步沿著湖畔走。這一次,還沒轉完一圈就已經感覺不到他的警戒。

完成下一個五圈回到原點,我又拉了他一下:累嗎?"這次的搖頭多了一個淺笑。我只是用眼神和手指告訴他我們要換方向。再一個五圈,我已經不用問他累不累,回到原點拉了他一下,眼神對望確認後就轉身開始踏步。

我們又換了幾次方向,前後走了五十圈吧;我在原點停下說:我們休息一下。"他點點頭,於是我們就坐在湖邊的長凳。坐著,他又陷入沉靜。

許久,他問我:為什麼?"我說:為什麼什麼?"他說:為什麼讓我出來卻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我說:沒為什麼。只是想讓你有空間想自己的事,但是萬一你需要的時候,身邊不會沒有人。"他沒再說什麼。

良久,我問他:你想回家了嗎?"他說:你不累的話,可不可以再走一下?"我望著他笑,能多燦爛就那麼燦爛。然後陪他回到原點,一步一步的走、五圈五圈的換方向;直到我們倆都累了餓了才回家。

後來我收到一個僅僅兩個字的短信。謝謝"兩個字,肯定著我解決了他的彷徨。晚安"兩個字,希望他睡得好。

Thursday, October 1, 2009

淋雨

突然好想淋一场啪嗒聲響又打得很痛的大雨;站在雨中聽雷看闪电:那或许可以帮助我想起現在忘記的是甚麼。

Friday, September 18, 2009

那傷痕是我自己割創,也是我自己縫補。


人,常常自討苦吃。自己拿著那把刀用力的割破皮,然後痛哭自憐、自己又穿針引線縫合創傷。不時還喜歡捌開舊傷往上面撒鹽巴。我也不曉得為甚麼會這樣,而我也正是這麼樣的一個人。
給我的一個朋友,對不起,你最想看到的……結果竟然會是你的傷痛。(靈感的源頭

Wednesday, August 26, 2009

Oscar Wilde 說~~

“有些人走到任何地方都造成歡樂;其他人任何時間走開都造成歡樂。”
好像翻譯得不太好~~幸好插圖中沒有譯,不然肯定怪怪的。
或許這樣講比較能表達它的意思:“世上有兩种人:因他來而樂的人和因他走而樂的人”。
好久好久沒有畫插圖,這次成功以可愛路線表現出想象中的效果和故事;心情飆高一陣子。嘻嘻~紀念那一剎那。

Wednesday, August 19, 2009

謝謝!

感動太多,無法言喻;兩個字—謝謝,由衷而發。謝謝爸媽生我育我,謝謝親友疼我愛我。沒有你們,哪有今天的我?二十五年來,該學會了珍惜二十五年前被賜於的那份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