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29日 星期六

當陽光照射不到我的世界

當陽光照射不到我的世界,我該學會不介意雨水冰冷的陪伴。

2007年12月26日 星期三

突發奇想之如果…

如果我有能力複製我自己,並讓這個小寶貝在我自己的肚子裡成長、作她的媽媽,我會為她做好多事情。

我會帶她搬離城市,住在坐山望水的村莊。我會讓她每天無優無率的與小朋友、小動物、小植物、小昆蟲玩耍。我會常常陪她在草原奔馳、在林中散步、在沙灘/河畔曬太陽、在海/河裡暢遊。我不買玩具給她,卻會陪她構思自然可以給她甚麼新奇好玩的玩具。我會買腳踏車給她,跟她一起學腳踏車,陪她一起走過每一個跌倒、每一個起身。我會讓她在自然的游泳池裡學習游泳,陪她經歷每個成功每個失敗。

我會讓她畫自己愛畫的動靜物、哼自己愛唱的歌詞曲、寫自己愛說的詩詞文。雖然她的畫不寫實不美麗、雖然她的歌不好聽不對調、雖然她的文不通暢不華麗。我知道她喜歡,所以我不會阻止。我會給她買電腦,我會陪她學程式、會陪她學習電腦軟硬件。只要她喜歡,我會陪她學。我知道她會愛上科學科技,我知道她同時也會深愛文學創作;我不會要她二選一,我會教她像媽媽一樣堅持到底。我會告訴她雖然媽媽曾經因為社會因素被逼抉擇,但媽媽沒有完全放棄不被選擇的興趣。

我會這樣做,因為我知道如果我沒有這樣做,年過二十的她,會希望自己的童年是這樣過的。

但是如果,她問我爸爸是誰?我該告訴她其實她是媽媽、她媽媽是外婆、她爸爸是外公嗎?如果我這樣告訴她,她會原諒我這麼做嗎?因為其實,我只是自私的想看著自己重新過我想過的童年。

2007年12月24日 星期一

我的家-此刻遙遠,卻又靠近。

它遙遠,因此我想念它。我等著回歸它的懷抱,依戀著它的溫暖。
它靠近,因為它在心裡。我往自己的心裡鑽,找尋片刻的依靠。
我在心裡找到他,卻又無法觸碰它。因為它遙不可及,我更想念它。我期待著它能給的一切,嚮往著回去的那刻。

我的家-它是我的一切。



餅餅要回家了。要回家看爸爸、媽媽、姐妹跟熊熊了。期待、嚮往、眷戀著家的溫暖。祝自己順風。

2007年12月23日 星期日

鐵窗外的雨


窗外的雨嘩啦嘩啦地下,啪踏啪踏地打在地面。雨水沖洗這世界的塵埃,我盼望它也洗淨我腦裡心裡的塵埃。我嚮往著它也啪踏啪踏地打在我身上,沖洗著我不需要的煩惱與憂愁。無奈,感冒與鐵窗把我與雨水隔開。困住我的鐵窗,像是具體化的邏輯。因為知道淋雨會加重現有的感冒,所以阻擋著我,不讓我與雨水融為一體。我只能伸出手讓它敲打著我的手掌,試圖感受那一點冰涼能否為我發高燒的身體降溫。雨水,即是上天所賜,為何卻讓接受它的我們生病?這,不公平。想想我也曾經有個時候,怎麼淋雨也不會生病。那麼,雨水會是上天懲罰我們的道具嗎?當我們已不再天真,雨水便開始對我們有害。還是說,不再天真的身體對雨水是敏感的?嘩啦嘩啦、啪踏啪踏…雨,再次讓我想太多。

2007年12月10日 星期一

頭痛

腦袋裡如洪水滔滔,卻彷彿被水壩所困。洪水敲擊著限制它石壁,試圖衝破重重難關,湧向自由。
洪水的撞擊力在無法轉為動能的情況下無奈轉換成熱能。此刻,整各腦殼有如熱鍋中的油條,被炸得熱呼呼,耳邊不斷迴響著霹靂帕拉的油炸聲。
鼻子便像剛起鍋的熱油條,黃色的油啪踏啪踏往鍋裡滴。
頭痛,感覺腦殼就要破裂。我努力敘述著頭痛的程度,你又能明白多少?

2007年11月22日 星期四

他與她的故事

- 序 -

如果故事真的只有他和她,在沒有時間、背景、地點、空間的情況下,你們還會聽我說這個故事嗎?

- 他 -

他是個簡單的人。他喜歡簡單的事物。他對生活的要求簡單。他對愛情的期待也是簡單的。為了他喜歡的她快樂,他可以放棄所有:包括「牽她的手」。

- 她 -

她是個漂亮的人。她長得漂亮,活得漂亮。她的生活用漂亮來形容。我想,她對愛情的期待也該是漂亮的。她所喜歡的他或許也該是漂亮的。

- 他與她 -

他與她,從故事的開始到現在,都不曾是他們;那是一場旁觀者也看不清的迷。「簡單就是美」;這個簡單跟那個漂亮卻怎麼也拉不攏。或許這是一場當局者清的舞台劇。正當大家都認為他們應該是毋庸質疑的一對時,他們的距離卻如兩極般搖遠。

他與她,從故事的開始到現在,都不曾往對方踏進一步。兩個人的距離,好像天涯那一線。天空與海水似乎相連,兩者間卻隱藏著無法跨越的鴻溝。他在意的,是她的快樂。如果鴻溝的存在是她快樂必然的,他不願改變現狀;她在意的,或許局內局外都無人通曉。

- 後記 -

僅將這個故事獻給他和她。如果,他/她看到我在寫他/她們的故事,希望他/她知道,我在祝福他/她。或許哪天,我可以寫出他與她的故事的結局。

2007年11月21日 星期三

雙面人

你有兩個臉嗎?還是你有兩個腦?
為甚麼總要我們猜度你何時是眞何時是假?
為甚麼不能拿定主意堅持到底?

你知道嗎?你的雙重性格讓我們無言以對。
我們過得很辛苦,在有你的日子。
你忙著不理我們的時候,我們消遙快活。
可以考慮清楚後才讓我們知道你的決定嗎?
我們並不介意你不能即刻給我們答覆,但是我們非常介意你三心兩意。
你的反覆讓我們浪費很多心力。
我們討厭兜圈圈,我們討厭你過後責備我們浪費時間。
你可否想過?我們兜圈浪費時間,都是因為你。

你的雙面,逼使我們建立自己的雙面:對著你的嘻皮笑臉,和背著你的怨聲載道。我們討厭自己的雙重性格,但是卻無可奈何的繼續披著羊皮扮狼。這份壓力是你怎麼也無法彌補的。

2007年11月20日 星期二

雨,讓人歡喜卻又讓人煩憂。

愛聽雨。無聲的雨、滴答的雨、嘩啦的雨…充滿節奏的自然力量。一滴一滴的打入心裡、腦裡、每根神經線的觸須;節奏性的敲擊著沉重的壓力、煩躁的怒氣、刺痛的悲哀…在最短時間內,讓雨聲沖淡極端的情感。

愛淋雨。愛到被媽媽罵的程度。小滴淋不濕的雨、中等淋到不乾不濕的雨、大滴淋到會痛的雨…源源不絕的自然潔淨劑。一滴滴打在身上;在雨中轉圈圈,直到頭暈目眩,然後閉上眼睛感覺雨點的敲擊…在最短時間內,讓雨滴沖走腦海裡的一切。

聽雨,總一個人聽。聽著聽著,雨水總會提醒自己的孤寂。
淋雨,總一個人淋。淋著淋著,病倒後會了解自己的脆弱。

雨,無可奈何。

2007年11月13日 星期二

不開心

不開心:是長大的路途中,最大的路標嗎?

很多時候都會這樣:吃不下、玩不了、做不下、睡不著。這個時候,通常人稱之為「不開心」。不開心:是一種心情;是一種狀態。

餅餅的世界,曾經也有很簡單的不開心。考試不及格了、玩具弄丟了、媽媽生氣了、被老師罵了…曾經的那個時候,不開心很短暫。考試不及格,媽媽不罵就忘記了;玩具弄丟,爸爸買新的就忘記了;媽媽生氣,幫她澆花、洗碗、作家務…她不生氣時就忘記了;被老師罵,放學後就忘記了。曾經的那個時候,快樂總比不快樂多。因為,不開心太短暫。

後來的餅餅,不開心延長了。考試不及格了、玩具弄丟了、朋友傷心了、被朋友出賣了…不開心逐漸延長,並且需要做點甚麼把不開心忘記。考試不及格,想到影響學分、想到非重考不可;玩具弄丟,想到跟玩具走過的日子、想到玩具的精神價值;朋友傷心,想到為他不平、想到他的委屈;被朋友出賣,想到對他的好、想到他的假裝。這些年下來,因為每件事情的發生都觸動太多感情,不開心已經不在短暫。

餅餅很像走回從前那個曾經快樂常存的日子。但是餅餅心裡卻知道不管餅餅多麼努力留住心中的小孩,她還是長大了。餅餅祝願她早日找回她心中的小孩,並且釋放她:為她和餅餅再次留下那憂慮段暫的日子。

不開心,這個路標;會不會有人為我在人生旅途中拆除?

2007年11月11日 星期日

愛乾淨的媽媽;愛鬧的餅餅

清理房間讓我想到媽媽。

那時的媽媽,掃著地嘴裡總喃喃的念:「這麼大個女生怎麼就那麼不愛乾淨?房間還要媽媽幫忙掃。」我總是這樣說:『我哪有不愛乾淨?是你比我愛乾淨。我還沒覺得髒得礙眼你就把它掃乾淨了,所以我都不用掃啊…』

媽媽說:「你為甚麼就是不愛掃地?」我說:『掃地時灰塵滿天飛,我勞是打噴嚏啊…』

媽媽說:「學校值日就那麼勤勞,家裡怎麼就不懂得幫忙?」我說:『學校洋灰地掃過和沒掃一樣。我隨便拿掃把在地板拖幾下就可以掃完。那不是老師家,她也沒多執著那地板要有多乾淨。家裡可不同,地磚滑溜溜。我再怎麼努力掃,你還是會說地板不乾淨啊…』

搬出來後,媽來過宿舍房間一次。進門就拿掃把把房間掃一遍,喃喃的念:「女孩子怎麼這麼不愛乾淨。看這灰塵、頭髮,不會難受嗎?」我說;『女孩子怎麼就一定要愛乾淨?天生愛乾淨的是男生;女生是嫁了之後才被逼要愛乾淨的:因為男生雖然愛乾淨,卻又懶惰弄乾淨啊…』那天,媽媽笑了。

2007年11月10日 星期六

好冷。我真的很怕冷。

喜歡在我很冷的時候告訴你我很冷。不喜歡你告訴我冷就加件衣服。
知道為甚麼嗎?因為我在尋找那個人:那個當我告訴他我很冷的時候,一言不發就轉身抱住我;給我溫暖的人。雖然他的體溫不能讓我即刻保溫、雖然他的擁抱不一定就能隔開冷風;但是這樣的他,給我「如同衣服般重要」的感覺。

這該是他告訴我「我是你基本需求」的方式;而「我很冷」是我告訴世界「我需要一個他」的方式。

手放開

我緊握你手,但你口中說的、心裡想的:不是我可以給你的溫暖安慰,而是你的工作多麼不順心、你的壓力何等的大。
我想:我對你已經不再重要,因為我已經無法用言語、行動為你減輕負擔。這樣下去,我反而會成為你的累贅。也許,已經是時候,請你把手放開;在我被你憎恨之前。

2007年11月8日 星期四

支離破碎

看到嗎?

灌滿傷心空氣的玻璃心,從裡面伸掌裂痕。當裂痕布滿全球,碎片被内壓推擠向外紛飛。亂舞的玻璃碎片割傷五臟六腑,五臟六腑跟著瞬間分支起舞。舞動的細胞、分子刮破肌膚,破蛹而出。飄散再空中飛舞的碎片攻擊四周玻璃杯盤碗碟、桌椅櫥床、門窗牆壁…

它們全部都化為折射陽光、閃爍發亮的碎片。它們不停的飛舞,因為他們已經失去歸屬。它們不再完整、也已經不再依賴。

從你放開呵護我心那溫暖雙手開始,我的世界支離破碎。

偶遇;錯過;注定

-1-

地鐵裡:『叮咚…下一站:古堡。』
奧斯卡伸出左手食指在右邊女生手上點了點:「小姐…不好意思吵醒妳,可是我到站了。」心想:「你這樣靠著我的肩膀睡覺,我怎麼下車?」
『啊…對不起,不好意思…』女生驚醒、驚慌、羞澀;覺醒:『這個…到哪站了?』
「古堡。」
『啊…過站了。』
踏出車廂,他轉左往月台出站;她轉右往天橋過對面月台。這是他們的偶遇。

-2-

前方偏左三公尺外,一個漂亮的女生在向他揮手。『奧斯卡…』她名叫小艾,奧斯卡的同學兼女朋友。往她的方向走去:「到了很久嗎?對不起。」
『沒有啊,剛到不久。』甜甜的笑把他的心緊緊套牢。
「走吧,電影快開演了。」

《熟悉陌生人》-沒有多好看的電影,卻換來小艾一串串的眼淚。奧斯卡不解的嘲笑著她,那有甚麼好哭的?小艾耍脾氣說男生就是少跟筋…玩鬧著,兩個人來到美聯街的一家餐廳。這是他們最愛的餐廳。
『歡迎光臨,請問兩位要點些甚麼?』服務生禮貌的問。
「二人套餐。餐飲要熱咖啡和凍蘋果汁,甜點要巧克力雪糕和芝士蛋糕。」
『好的,請稍等。』
望著服務生的背影,他總覺得她的那雙辮子似曾相識。
吃飽喝足結帳離開後他送小艾回家,然後自己搭地鐵回家。稍滿的地鐵裡,他終於想起與雙辮和綠茶洗髮精味道的邂逅。那淡淡的香味曾經那麼靠近自己。這是他們的錯過。

-3-

午餐時間的系院餐廳總是找不到位子;奧斯卡捧著餐盤四處張望,渴望找到一個空位。右邊眼角瞄到一個女生站起來走開。
「請問我可以坐這裡嗎?」問空位右邊的女生。
女生點頭:『請便。』
剛坐下扒口飯,對面一個女生起身準備離座。兩人眼神接觸,相遇用淺淺的點頭微笑帶過。她離去許久,餐盤見底之時他才想起那又一次錯過的雙辮人。
錯過,因為可惜:牽扯著他心裡某處的某個細胞。

-4-

奧斯卡在音樂廳裡消磨著等待小艾的漫長六十分鐘。廳裡的冷氣,讓奧斯卡很快睡著。淺淺的睡夢中,他聽到悠悠的鋼琴聲。輕柔舒服的鋼琴聲,不斷重複著同一首曲子。
不知道多久以後,琴聲停頓。關門聲輕輕的,卻讓在夢中享受音樂的奧斯卡覺醒。鋼琴手已經離開,曲子卻停留在廳裡;在奧斯卡的腦海裡重複。
奧斯卡並不知道:那天的音樂廳,是他們第三次的錯過。

-5-

離開音樂廳,她轉右走向下一堂課的課廳。走廊盡頭,卻讓她與他的女朋友插肩。她轉身看見女生走進音樂廳。
『一次又一次的錯過你,忘記那首歌吧…』

餐廳裡的音樂讓奧斯卡疑惑。他從來不聽英語歌曲,但是播著的曲子卻讓他有種說不出的熟悉。從服務牲口中得知那是 Jim Croce 的《I'll have to say I love you in a song》。他還是找不到陌生歌曲熟悉的原因。

原來:他們的注定,是一次一次的錯過。

2007年8月11日 星期六

2007年5月24日 星期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