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對着這個空間描述心情,很久很久沒有好好寫字。
原來,寫字是會被遺忘的技能。
今天,不好。
想寫,妄想寫了會好。無奈,寫不出來。
今天,更不好了。
2016年11月3日 星期四
無知是福、知者卻焉能睿智?
太多時候必須一而再地提醒自己:
有些事自己不願意做,這時候還要記得:
生命本來就不會面面公平:
或許無法認同,但是必須接受:
想抱怨自己付出太多的時候換個請角度想:
儘量說服自己吧,笨小孩:
2014年11月4日 星期二
2012年5月21日 星期一
知己若此,夫復何求?
「小冬!」
『啊?』
一班女生好友出來喝酒,閒聊間不自覺的晃了神讓好友葉秋風逮個正着。
「我跟小冬出去透個氣。」
秋風對大夥喊了一聲就把小冬拉到外面去了。
「來一根嗎?」
她一邊手把菸包遞給小冬,另一邊手往包包裡找打火機。小冬看着她搖了搖頭說:『妳知道我不抽的。』
她擡頭看了小冬一眼,正好摸着了打火機,就把目光收回去。這邊手把菸包往包包裡丟,然後給那邊手用打火機打出來的火苗擋一擋風。菸一下子點燃了,她深深抽了一口然後閉上眼睛讓菸往鼻子裡去,一會兒才吐出餘菸。
「妳很久沒跟我說話了。」
她把左手折過胸前託着右邊手肘,右手直直的用食指和中指把香菸夾在臉旁,沒有再抽第二口。小冬愣了一下,她感受着秋風犀利的眼神,不敢與她對視。於是,她轉半個身把背靠在欄杆上擡頭在烏漆抹黑的天空裡找星星。
秋風看着她,心裡數着一下、兩下、三下……數到十七下的時候,她放開指尖的菸,然後用腳下的六吋高跟鞋踩息。接着,她也轉半個身在小冬的旁邊,俐落的用雙手把自己托起來坐到欄杆上面。
『小心啊,妳。』
小冬被她那突然的舉動嚇到,兩邊手都伸了出來扶着她。秋風呵呵一聲笑出來:「少操心。」
等秋風坐穩,小冬又轉身靠着欄杆擡頭望。
「小冬。」,秋風的心裡又數了十七下。
『嗯?』,小冬的眼睛還在尋找着星星。
「妳跟夏陽到底什麼關係?」,秋風的眼神從未離開小冬的臉。
一下、兩下、三下……十七下。
「小冬。」
『朋友吧。』
「那夏陽跟妳又什麼關係?」
換做是別人,一定不知道這跟第一個問題有什麼分別。但是,秋風很清楚自己在問什麼,小冬也很清楚秋風在問什麼。於是,小冬提了一提肩膀。
「妳跟他說了妳的感情。」
這不是問題,因爲這是一個秋風知道的事實。小冬還是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他跟你說了?」
這是一個問題。小冬搖了搖頭。
這一次,她們 一起數了十七下。
「想知道嗎?」
這不是問題,因爲這是一個秋風肯定的猜測。小冬卻提了提肩膀。
「想問他嗎?」
這也不是問題,是秋風否定的猜測。小冬搖了一下頭,然後把頭依在秋風的腰間。
十七下。
『那天我看見春香抱着他。他沒看見我。』
十七下。
『如果他看到我,他可能會跟我招手吧?』
秋風的手開始撫摸小冬的頭髮。
「然後呢?」
十七下。
『我應該好好想想我要的是什麼。』
十七下。
『還有如果他沒辦法給我,我該怎麼辦。』
十七下。
『但是現在我沒辦法想。』
十七下。
「因爲越想越亂嗎?」
十七下。
然後,小冬轉身把臉埋在秋風的腹部,兩手環抱着她的腰。秋風繼續撫摸着小冬的頭髮。
很多個沒有在數的十七下過後,秋風用雙手托着小冬的下巴往外向上推,直到兩人四目交集。
「還有我。嗯?」
小冬點了點頭。
「笑一個。」
秋風接着自己拉起嘴角現出兩排牙齒。小冬隨着微微翹起嘴角。
「走吧,她們等着呢。」
小冬退開兩步扶着從欄杆上跳下來的秋風,兩個人對笑了一秒,搭着肩回酒店裡去了。
2012年5月19日 星期六
換歌囉……
Simon & Garfunkel 的 《Sounds of Silence》,一直很喜歡這種我覺得是藍調的東西。我想,喜歡老歌的我,前世很有可能是六七零年代在英國被放棄生命權利的孩子。大概因爲執着與前世被剝奪生命權利的遺憾,今生一再追求前世的回憶。
前些日子畫了一副圖,邊上的批文爲:當兩個人都太習慣聆聽,最終大家都祗可能聽見靜音。那個時候,我會不會是在聽這首歌,才畫下這幅圖?誰知道呢?誰又介意了呢?
我愛的這首歌,誰跟我一起聽到同一個感覺?天曉得……
備註:這次換歌,學到一個新東西。所以,一次過把以前放過的歌集個曲目。部落格的背景樂從此不再孤單!
前些日子畫了一副圖,邊上的批文爲:當兩個人都太習慣聆聽,最終大家都祗可能聽見靜音。那個時候,我會不會是在聽這首歌,才畫下這幅圖?誰知道呢?誰又介意了呢?
我愛的這首歌,誰跟我一起聽到同一個感覺?天曉得……
備註:這次換歌,學到一個新東西。所以,一次過把以前放過的歌集個曲目。部落格的背景樂從此不再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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