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long to run, without the fear of ever falling down.
I long to swim, without the fear of ever drowning.
I long to love, without the fear of ever getting hurt.
So what if I would fall and stand up on my own?
It is the fear that holds my legs from breaking into a sprint.
So what if I would drown and live another life?
It is the fear that holds me away from the waters.
So what if the wound would heal over time?
It is the fear that holds my love from ever being said.
So what if fairy tales are real?
So what if I were given three wishes?
So what if wishes can come true?
I was never brought up to wish selfishly for the heart's dearest longings.
I shall never run without fear of falling down.
I shall never swim without fear of drowning.
I shall never love without fear of getting hurt.
Then I had learned to run and to stop when I thought I were to fall.
Then I had learned to swim and to stay close to edges I could grab when I were to drown.
Then I had learned to love and to not long for its return lest I get hurt.
I run, but had I really ran?
I swim, but had I really swam?
I love, but had I really loved?
很難得的一次,我會用英語寫出心情。
也不是沒有嘗試用中文寫,只是此刻覺得英語版比中文版漂亮很多。
跑步總是讓我變得感性,總是讓我想起不快樂的事。
或許我不適合跑步,但是我卻深愛著跑步。
矛盾:延續。
2008年8月29日 星期五
2008年8月10日 星期日
最喜歡妳的心
兩人賴在沙發上看書。看著看著,他好像累了。望著她許久,突然開口問她:「梅,妳最喜歡自己哪裡?」
她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闔上書想想說:『肩膀,我最喜歡我的肩膀。』
好奇,「哦?怎麼會最喜歡自己的肩膀?」她輕輕微笑說:『因為我覺得我的肩膀一定很好靠。』他靠近、把頭靠在她的肩膀撒嬌。被他逗笑的她說:『知道怎樣靠法最舒服嗎?』好奇,「怎樣靠最舒服?」『來,轉過來背對著我。』她也轉身與他背對背的在沙發上坐好,『把頭靠在我肩上,舒服嗎?』「我溶化了…妳怎麼知道這樣靠最舒服?有人靠過告訴妳的嗎?」『沒有,我只是覺得在我需要依靠的時候,我會想靠這樣的肩膀。』
「我的肩膀也很好靠。來,我跟妳說怎樣靠最舒服。」他起身,拉她起來,然後輕輕拥她入懷裡,讓她的頭依在自己的肩膀。她沒有說甚麼。「梅?」『我睡著了。』她輕輕的說。他滿足的微笑著。
緩緩把頭抽離那肩膀,然後若有所思說:『那你最喜歡我哪裡?』好像已經準備了千萬年的答案沒有停頓的從他口中說出來,讓她整個人甜到心裡去:「最喜歡妳的心。可以給我嗎?」
她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闔上書想想說:『肩膀,我最喜歡我的肩膀。』
好奇,「哦?怎麼會最喜歡自己的肩膀?」她輕輕微笑說:『因為我覺得我的肩膀一定很好靠。』他靠近、把頭靠在她的肩膀撒嬌。被他逗笑的她說:『知道怎樣靠法最舒服嗎?』好奇,「怎樣靠最舒服?」『來,轉過來背對著我。』她也轉身與他背對背的在沙發上坐好,『把頭靠在我肩上,舒服嗎?』「我溶化了…妳怎麼知道這樣靠最舒服?有人靠過告訴妳的嗎?」『沒有,我只是覺得在我需要依靠的時候,我會想靠這樣的肩膀。』
「我的肩膀也很好靠。來,我跟妳說怎樣靠最舒服。」他起身,拉她起來,然後輕輕拥她入懷裡,讓她的頭依在自己的肩膀。她沒有說甚麼。「梅?」『我睡著了。』她輕輕的說。他滿足的微笑著。
緩緩把頭抽離那肩膀,然後若有所思說:『那你最喜歡我哪裡?』好像已經準備了千萬年的答案沒有停頓的從他口中說出來,讓她整個人甜到心裡去:「最喜歡妳的心。可以給我嗎?」
2008年7月27日 星期日
女孩,愛自己。那就足夠。
心情不錯,因為一個座談會。
今天的座談會讓我發現原來我在不知不覺中失去了自己。我沒有發現我失去了自己,直到今天我重新在遠處看到自己。曾經,我的快樂發至內心;原來,近日來的快樂已經變成假象。當快樂不再發至內心,那快樂變得累人、變得痛苦;甚至挖苦他人,以求短暫快樂。建立在他人痛苦上的快樂既短暫又暗傷。傷害,成就建造更多快樂的必要。這過程重複著,漸漸忘我、漸漸忘記怎樣欣賞最簡單的快樂。
快樂,因為活者。快樂,因為有機會做別人可能沒機會做的事。快樂,因為心裡有愛。我該愛我自己,因為我值得。「What is not to love?」除了自己,沒有人更值得我愛。只有自己才永遠不會離開自己。該愛別人,不管他們值不值得。恨一個人,只會讓自己看到他/她時不快樂。不值得為任何一個人如此傷害自己。學習愛每個人、每個事、每個物;給自己製造最多快樂的原因。那才是對自己好、愛自己的最高境界。雖然我還沒做到,但我會努力;會慢慢走向遠處那個不小心失散了的我。有一天,我會牽到她的手;那一天,她會願意重新回到她的家-我的身體,繼續我們聯手該走的路。
愛自己,因為那已經足夠。沒有人的愛,比我自己的愛更值得擁有。
今天的座談會讓我發現原來我在不知不覺中失去了自己。我沒有發現我失去了自己,直到今天我重新在遠處看到自己。曾經,我的快樂發至內心;原來,近日來的快樂已經變成假象。當快樂不再發至內心,那快樂變得累人、變得痛苦;甚至挖苦他人,以求短暫快樂。建立在他人痛苦上的快樂既短暫又暗傷。傷害,成就建造更多快樂的必要。這過程重複著,漸漸忘我、漸漸忘記怎樣欣賞最簡單的快樂。
快樂,因為活者。快樂,因為有機會做別人可能沒機會做的事。快樂,因為心裡有愛。我該愛我自己,因為我值得。「What is not to love?」除了自己,沒有人更值得我愛。只有自己才永遠不會離開自己。該愛別人,不管他們值不值得。恨一個人,只會讓自己看到他/她時不快樂。不值得為任何一個人如此傷害自己。學習愛每個人、每個事、每個物;給自己製造最多快樂的原因。那才是對自己好、愛自己的最高境界。雖然我還沒做到,但我會努力;會慢慢走向遠處那個不小心失散了的我。有一天,我會牽到她的手;那一天,她會願意重新回到她的家-我的身體,繼續我們聯手該走的路。
愛自己,因為那已經足夠。沒有人的愛,比我自己的愛更值得擁有。
2008年7月26日 星期六
悼三千煩惱絲
理短了,我的長髮;從腰上往肩下剪了:整整六、七吋長的髮尾。
理髮師問「捨得嗎?」,微笑以對。不捨,回家後才感覺。坦白說,決定剪的那一刻,真的沒有不捨。就那麼突然的決定想要剪掉它,可能就是失戀:認為自己已經不愛它了。雖然還是在理髮店前猶疑了一下,才斷定既然已經來到又已經下決心就不要臨陣退縮;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後悔。不就是頭髮而已,從來也長得異常快,過個半年又會回到那個長度。
剪刀喀嚓喀嚓,俐落的把長髮一分為二。理完,謝過理髮師也就走了。走在街上,覺得頭好輕好輕;我是放開了多少重量的髮絲?回家洗髮,照常把髮尾都盤在頭上搓洗,驚覺頭髮短了好多好多。與其說不捨,還不如說不慣。此刻,笑自己爲悼三千根六、七吋長的煩惱絲敲鍵盤爬格子。
既然理短了,愿它真帶我的煩惱遠去。靜悼……
理髮師問「捨得嗎?」,微笑以對。不捨,回家後才感覺。坦白說,決定剪的那一刻,真的沒有不捨。就那麼突然的決定想要剪掉它,可能就是失戀:認為自己已經不愛它了。雖然還是在理髮店前猶疑了一下,才斷定既然已經來到又已經下決心就不要臨陣退縮;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後悔。不就是頭髮而已,從來也長得異常快,過個半年又會回到那個長度。
剪刀喀嚓喀嚓,俐落的把長髮一分為二。理完,謝過理髮師也就走了。走在街上,覺得頭好輕好輕;我是放開了多少重量的髮絲?回家洗髮,照常把髮尾都盤在頭上搓洗,驚覺頭髮短了好多好多。與其說不捨,還不如說不慣。此刻,笑自己爲悼三千根六、七吋長的煩惱絲敲鍵盤爬格子。
既然理短了,愿它真帶我的煩惱遠去。靜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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