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28日 星期四

親愛的美玉:

盼好!我寫這一封信是想要告訴妳妳錯了,而且錯得很徹底。

妳必需了解:那個妳愛的人他不是妳的命中注定。他曾經在妳跌倒時扶妳起身,這不保証這一生妳每次失足他都可以拉妳一把。他在妳傷痛的時候借妳肩膀,也不注定這一生妳想哭的時候他會在妳身邊。他跟妳分享過快樂,并不擔保他也能於妳同甘共苦。他為妳提一次袋子,并不表示他這一生都愿意為妳分擔一切身心重擔。

以上的一切一切,說明妳認定他是妳唯一的想法是錯誤的。妳明白嗎?妳徹徹底底的錯了。他從來沒有對妳承諾過一生一世,就是此時此刻也沒有。如果這樣妳也愿意追隨他左右,這個錯誤有可能造成你們兩敗俱傷。所以我希望妳及時醒覺,以免一錯再錯:悲劇收場。

美玉,不管妳現在認為自己是有多愛他;那一切始終會改變。我必需提醒妳,只有真正的朋友所給的愛才永遠不會改變。我會這麼說,因為艱辛刻苦追尋還無法保証到手的,總顯得美麗。容易得到的卻不管多麼可貴;終究將被忽略。珍惜妳身邊真正關心妳、愛妳的朋友。不要因為追尋那虛譺假象的愛而放棄他們那真正可以一生一世跟隨妳的愛。

忠言總是逆耳。如果妳無法接受,我多說也是無謂。就寫到這兒,還望妳深思。愿安。

妳的朋友,
頑石僅啟。

2010年1月20日 星期三

值得不等於公平

她遲了五分鐘,還來不及道歉他就開口說:“我要走了。”
她被嚇得愣了一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遲到……”
沒來得及解釋,他就搖頭并遞給她一個白色信封。“妳自己看。”

她接過那封信,收信人是他。她一邊拆著手里那封拆過的信封,一邊打量著眼前的他。他的眼光只是專注地望著她手里的信封,恰似期待又仿彿害怕的樣子。她開始擔心,這會是怎麼樣的一封信。信封里只有薄薄的一張紙,上面整齊的列印著他被外國大學錄取的消息。

“是錄取通知書。”她把目光轉移到他的臉,找到了他回神的目光。她的微笑在那一瞬間消失,因為他的臉上少了微笑的曲線。“怎麼了?這是好消息啊?你等了這麼久……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他的雙手這時抓緊她的肩膀,他望著她慎重的說:“梅!我要走了!”
她當下沒有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然後,突然的頓悟讓臉上的訝異立時蒙上無奈。

他松開了雙手。她把信重新折好放進信封交給他。然後他們就沿著湖畔靜靜地走。
許久,她打破沉寂:“達。”
他靜靜的等待她的問題。“我只想知道,你希望我等你嗎?”
兩人已經停下腳步,四目相交。他面有難色,似乎徘徊在是与否之間。“我……”
她打斷了他的話:“別管它公不公平、對還是錯。我只想知道你心里最真的答案。”
他的眼光被她緊緊的抓住,最終降服於她;用點頭作為給她的答复。

微笑重現在她的面容。“我等你。”
“可是……”他遲疑之時她卻靜靜的等待他的問題。“這樣對妳不公平……”
“你希望我等,我就不會空等。不會空等,就值得等。無所謂公不公平。既然是值得的,我可以等也一定會等。”

後來,他走了。她等著。

2009年12月24日 星期四

2009聖誕快樂


2009年底,《冰世代》Sid與《馬達家斯家》企鵝軍團友情參於演出:聖誕快樂卡。
萬眾期待的NUCLE & NEICE制作:創新祝賀冬季愉快!

2009年12月16日 星期三

叫醒他

那是一個飄著雪的早晨——那一年的初雪。我在低溫中覺醒,被窩裡也找不到溫暖。我睜開眼睛看見窗外飄著白色的雪花,緩緩落下如仙子風中起舞。嘩!

轉身望一下不明所由依然熟睡的他。我在叫醒他和讓他繼續睡的決定之間徘徊片刻。
“可是,初雪不是每天可以看見;最多也是一年一次。明年今日,你或許不在我枕邊。”
這樣的想法,促使我伸手推了他一下。他沒有睜開眼睛、沒有動手撥開我的手、沒有轉身、沒有抬頭……
我用點力氣再搖了搖他,輕輕的“喂……”這樣叫他。“恩……”的一段鼻音是他唯一的回應。身体四肢依然毫無動靜。
於是我整個人挨了過去,推擠著往他懷里鑽。“恩……”他用鼻音抗議著。
鑽不進他的懷抱,我只好用已經伸出的雙手給他搔痒。他開始用手擋住我的手,接著動作越來越大;後來被搔得哈哈一聲笑了。

笑醒的他睜開眼睛假意怒瞪著我:“幹嘛?”。
“我只是想叫醒你…”我這樣微笑著回答他,“…陪我看初雪。”說著往他懷里鑽,讓他從後面抱著我看雪花。
他沒有回答我。“你醒了嗎?”我又輕輕的問。
“恩……”他在我耳邊答應我一聲。
“醒了就好。看,初雪也……”
“妳這下半輩子都要叫我起床嗎?”他說。
“那會很累也……”我這樣說了以後,他就再沒有說話。

“好冷啊…”我試探著他是否重返夢鄉,“…這麼冷你怎麼還睡的著?”
他抱得我緊一點,卻沒有再說話。
“初雪,你在看嗎?”我開始擔心他生氣了。
“我看了,妳往後每一年都得叫我起床看。”
“你那麼肯定你往後都睡在我身邊嗎?”
“除非妳希望枕邊不是我。”

我們彼此再沒有說些甚麼。只是相畏著看那雪花一片一片的飄落。
記得一年後的初雪,我披著婚紗對著電話另一端的他說:“醒來了嗎?窗外飄起初雪哦……”
“恩……老婆妳怎麼這麼早就醒來啦?迫不及待要嫁給我嗎?”睡眼惺松的老公微笑著對我說。
“是啊。怕你跑了。”我這麼樣的說。
“不跑了。跑了以後誰叫我起床呢?”電話那端我看見他的眼睛在笑。

我的老公,那個永遠讓我從心底笑出來的男人,他就是這樣讓我嫁給他的。

2009年12月3日 星期四

雪的思念

秋天的午後,她捧著茶杯坐在星巴克的一個角落,望著映幕上本該滿滿載著後天截稿的小說卻依然空白的文字處理器。咖啡香味扑鼻,其該有的凝神效果卻無功於拂平子雪的心湖。

鼻息間嘆口氣,子雪擱下茶杯搖搖滑鼠開啟了瀏覽器。登入了電子郵箱卻沒有看到新的郵件,她翻起舊信件嘗試打發時間。翻著翻著,看見郵箱某處收藏著一封初太的來信。初太:三十歲、身高一八三公分、体重六十一公斤;想到這裡仿彿聽見阿雅在讀著這資料然后初太從《我猜我猜我猜猜猜》的後台走出來跟憲哥來個High-5。搞怪的初太,為了突顯自己的高度故意讓自己的掌心在憲哥的掌心上空滑過、還哎呀那麼鬼叫了一聲。阿雅和楊承玲在旁邊還 “噢,好高啊、好高啊!” 的配合著,接著全場因為初太搞怪、憲哥裝怒而哄堂大笑。哈哈哈,子雪差點失聲大笑;這時回到現實的她悄悄笑自己想像力太扯。

“可是他每次都這樣輕易就讓我笑出來。” 腦子里藍色的小子雪這樣說著。是啊,子雪想著便嘴角微微上揚。
“我們已經多久沒有見面了?” 小子雪又這樣問到。是啊,已經多久沒有見面了呢,初太?
“多久沒見不是問題;問題是:妳想我嗎?” 小子雪旁邊突然出現了一個橙色的小初太。高高的小初太,對矮他一個頭的藍色小子雪這樣說。然后,小子雪和小初太都轉身望著子雪。
“想啊。” 子雪不經意脫口說出聲。

“妳跟我說話嗎?” 隔壁桌女生的聲音把子雪帶回星巴克,小子雪、小初太噗呼一聲瞬間消失。
“啊,沒有。不好意思,我想東西入神了。” 子雪陪了不是,轉向映幕吐了吐舌頭。好糗喔……她這樣想。

子雪聳聳肩,在郵件搜索欄裡鍵入 “初太” 。郵箱列出無數他們的通迅,子雪從第一封郵件開始讀。讀著讀著……往事一幕幕在腦海開演。子雪的嘴角被劇情牽動著,時而上揚時而下板。
突然,藍色的小子雪說: “好累!” 。
然后,橙色的小初太說: “是啊,妳記得的事很多呢!” 。
真的很多啊,初太。我們的回憶,真的很多。
叮噹一聲,小子雪拉了開關;一個大燈炮亮了起來。她說: “為甚麼不寫我們的故事呢?” 。

回神,子雪微微一笑。心底悄悄的說: “謝謝你,初太。” 。然后,她點擊隱藏的文字處理器帶出視窗開始一字一句的寫出後天截稿的那一篇文:《雪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