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16日 星期二

夢想与現實的不平衡

好想念爸爸媽媽。好想帶他們來這個地方。好想好想看媽媽開心的看花。好想好想看爸爸微笑著看人。

曾經,餅餅的每個夢想都有爸爸媽媽。餅餅要帶爸爸媽媽環游世界。餅餅要跟爸爸媽媽白頭到老,永永遠遠賴著爸爸媽媽。現在的餅餅,覺得餅餅的夢想還是沒有改變;但是怎麼卻覺得离夢想越來越遠?

好想好想回家。現在每天回的家,不久即將回的家,卻都不是餅餅最想回的家。好像再回不去了,那個餅餅長大的家:那個餅餅夢想裡跟爸爸媽媽白頭到老的家。爸爸媽媽的家都已經是新家,怎麼餅餅夢中的家還是那個溫暖的老家?新家都已經是舊家,怎麼還是感覺不到有人住的溫暖?真的好想好想回家。好久好久都沒有對自己坦白要回家;餅餅原來不是四海為家。

好想好想帶爸爸媽媽回家。好想好想忘記所有餅餅學會學不會的,只要記得怎樣一手一腳、一根釘一塊木的把餅餅心裡跟爸爸媽媽白頭到老的家實現。那個餅餅長大的家:樓上主人房要給爸爸媽媽、樓上要有一間睡房給餅餅、樓上要有一間書房、樓上的陽台要有桌椅給爸爸媽媽嘆茶、樓下的房間要改建成大衣櫥給爸爸媽媽放衣服換衣服,還要有後門出後院曬衣服、幹濕廚房要打通裝木柜、飯廳要有大圓木桌和木椅子、客廳要有大木架和木花瓶,還有木沙發跟手縫的枕頭、花園要有仙人掌園、荷花池和大花架。家裡一櫥一柜都要是餅餅的手做出來的。那是餅餅夢裡跟爸爸媽媽住的家。那個家,卻好遠好遠;好像永遠不會實現了。

好想好想再在夢裡,再回一次餅餅的家,帶爸爸媽媽一起回家:那個餅餅建的家,看爸爸媽媽看一樣笑一下、看被爸爸媽媽抱在怀裡的餅餅再次變成天真可愛、傻笑的小餅餅;一起在餅餅建的家白頭到老。然后,不要醒來。

2009年6月4日 星期四

無根無据的無稽之談

吃很甜很甜的巧克力:只想好過一點;吃不到一半卻覺得膩,反而覺得想吐。心情沒有變好,卻也沒有更差。
煮黑椒牛肉給自己,加了三次黑胡椒。舀入口裡,以為會辣得流淚;欲哭卻無淚。原來已經過了吃辣會哭的年紀。
食而無味;卻能走能跳能吃能睡、還能說笑。我到底是怎麼了?

2009年6月1日 星期一

不能比現在更愛你

她:傻瓜,千萬不能讓我比現在更愛你。知道嗎?
他:為甚麼?
她:因為再愛你多一點的話,沒有你就活不下去。
他:然後呢?
她:人是自私的。要是沒有你活不下去,我會不顧一切把你據為己有。
他:那又怎樣?
她:我會變得野蠻。要求你做你不想做的事,阻止你做你想做的事。
他:(沉思)
她:我會變得很丑。
他:丑?
她:那樣的女生可愛嗎?
他:(靜)
她:我越愛你,你會越恨我。
他:那怎辦?
她:預防啊!所以我說不能讓我比現在更愛你。知道嗎?
他:如果是我呢?
她:你怎樣?
他:沒有你活不下去、自私、野蠻。
她:你會變丑八怪喔?
他:(靜)
她:我可能也會恨你。
他:(靜)
她:(笑)那我們一起努力-不能比現在更愛對方,好不好?
他:(靜)
她:(用手指頭拉高嘴角的笑)
他:(敲她頭、笑)
她、他:(笑)傻瓜。

2009年5月22日 星期五

只是想隋便碎碎念

最近的生活過得很匆很衝很充。總是必需在甚麼時候到達甚麼地方做甚麼事情。我在這個陌生卻涿漸熟悉的環境,嘗識去實行一份我應該熟悉卻又感覺陌生的工作。匆匆忙忙的來回衝刺,充實著生活的卻不是自己最嚮往的。回頭,是否真的需要過得如此匆忙?停下或放慢腳步,地球依然旋轉。

曾經有人告訴我說希望一天能有四十八個小時,我說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我已經覺得太多。“二十四個小時,總是盡量的容納著所谓該做的事:吃、喝、睡、工作。該做的事總是做不完——吃飽會再餓、喝足會再渴、睡醒會再困、工作更如潮水永無止盡。有多少個二十四小時,用盡了都無法完成人生裡該做的事;再多的四十八小時也不可能足夠。要改變的不該是每天的長短,而是對生活的態度——二十四個小時的安排:是該應用於該做的事還是想做的事。”,當時的我是這樣想的。

然而最近的我卻成為時間的奴隸:朝九晚五的生活,睡醒赶著搭車、辦公時間赶工、回家累得只想睡。不時渴望著擁有一些屬於自己的時間,做自己想做的事。遲點睡、早點醒?似乎簡單的解答,卻其實無恙——如果我告訴你我最想做的是好好休息。想賴床就賴床、想作夢就作夢;這個境界誰不嚮往,卻恐怕無人能及。簡單一點,我只要求放工有那麼一點力气帶我自己到公園躺在草地上看太陽微笑、聽微風唱歌。心靜自然涼,心想便事成?其實不然,疲憊讓人變得庸懶——路程突然顯得遙遠,家是明顯的港灣;可以忘記對大自然的嚮往,當下只看見被窩的溫暖。

身体的疲憊源至於心靈的厭倦。心靈的厭倦始於不被慰藉的渴望。我渴望擁有我嚮往的、卻無法說服自己放棄現下所擁有的以追求我想擁有的。只是這樣想這樣寫,就已經很累了。

在低於我習慣的室溫下,我的身体努力保溫。這多余的負擔讓我昏昏欲睡。總覺得生活過得很懵很矇很夢。懵懵懂懂的,用矇矓的雙眼看這個夢幻的世界。轉身,是否應該過的如此懵懂?戴不戴眼鏡,天一樣藍、草一樣青。

當估不到自己的价值,存在的意義何在?我是為甚麼要在這個時間來這個地方?我這個時間是否比較應該在那個地方做那件事情?如果是,那我又在這個地方做甚麼?

悲傷,其實是一种奢侈。我不是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能負擔得起傷感的過日子。多數時間,基於种种原因,我必需快樂、基极的做人。悲傷,只是一种時間允許的情況下才能負擔的奢華。此刻悲觀的坦然承認我的自卑,睡醒又必需基极面對我不明白的生活。全世界晚安。

2009年5月13日 星期三